她画出真实的抑郁症,一种说不出,只能用画感受的状态……
当我们坚持画画很久发现结果依然不尽人意时、当我们做事情受委屈时、不能做喜欢的事情时、巨大的压力下感觉自己不如别人时、在亲密关系中受挫时……抑郁都可能会悄悄降临。它是我们面对压力时逃避生活,否定现实的一种状态,它让我们忘记了做自己,忘记了生活的意义。因此,我们越是能做真正的自己,就越能远离抑郁。而抑郁情绪本身也并非是完全糟糕的,它也是一种资源,如果能合理的利用,抑郁便能转化为前进的发动机。它即便是一只可怕的怪兽,也只是装作凶狠的样子罢了,它更像一片阴霾,只是遮住了我们心灵的天空。了解抑郁,才能走出抑郁。演员江一燕曾这样说:“每个人都要学会控制情绪,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我用了7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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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二分法将抑郁症与躁郁症拆分开来,通过发作时的症状分为单相抑郁及双相障碍。①单相抑郁发作时只会经历抑郁发作。②双相障碍发作时出现躁狂或轻躁狂,研究人员发现双相障碍大多为忧郁型抑郁及精神病性抑郁。而双相障碍最严重的形式就是躁郁症,在专业术语中则称为双相Ⅰ型障碍,他们会体会到真正的躁狂;而双相Ⅱ型障碍则是一种轻躁狂状态,一般可以保持正常的生活与工作功能。3.抑郁症的病因(1)遗传遗传基因对于忧郁型抑郁、精神病性抑郁及双相障碍易感人群都有着非常显著的影响。
EFT文献×抑郁症 | 针对女性抑郁症患者家庭的系统夫妻治疗
主要包括提供关于抑郁症的症状以及其他具体信息等。可以和精神科医生或者主治医师合作,讨论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等。在存在自杀意念时,需要制定一个安全计划。这种书面的计划可以提供一种有形的资源,降低夫妻的焦虑。和医护人员合作是安全计划的必要组成部分,尤其是当计划的一部分是呼叫医护人员时。治疗师也会帮助夫妻“重新协商解决抑郁症造成的问题”(Coyne&Benazon,2001,pp.36–37)。比如,可以帮助夫妻重新协商患病一方的角色,比如“受限制的患者”(Coyne&Benazon,2001),来提高关系中双方的平等性。也就是说,没有抑郁症的一方要在另一方抑郁症发作期间暂时承担更多的责任,但不能完全剥夺患抑郁一方的权利和义务。这可能会是一种改变“儿童-监护人”模式的有效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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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郁症患者和正常人有啥区别?心理医生:注意这8条
如果你患有抑郁症,可能觉得没有什么可期待的,所以你往往忘记了生活中的所有积极部分,比如你与其他人的关系,这意味着你可能会开始与家人和朋友隔离。你可能会退缩一隅,你的亲人很可能是第一个注意到你情绪变化的人。不幸的是,这会对你们的关系造成伤害。7.你对性失去兴趣情绪低落的时候,你可能会认为性行为能改善情绪,但通常情况并非如,75%的抑郁症患者性欲低下。事实上,性欲下降是抑郁症的最早症状之一,尤其是年轻人。这是因为抑郁症会削弱你脑神经边缘系统的部分功能,而这部分大脑区域是控制食欲、睡眠、精力和性欲的。不幸的是,服用某些抗抑郁药来治疗抑郁症也会降低性欲。8.不明原因的增重或减重在大多数情况下,我们倾向于认为减肥是一件好事。
你是否也是“易抑郁”人群,文章里查找答案!
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不一定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但是总是会焦虑很多的事情:结婚时,害怕未来可能会离婚;结婚后,不敢轻易要小孩,担心从奶粉钱到大学学费一系列的庞大开销;没工作时,仿佛暗无天日;有工作后,迫切地盼望不断地升职,不是他功利心重,而是他觉得“上面”会更安全一点。小时缺少父母爱抚。孩子刚来到人世间,其本能地缺乏安全感,这时候,作为父母就要建立起了很好的依附关系,真切地让孩子感受到了爱护,才会感到安全。如果缺少爱,就会让孩子在未来遇到挫折时,幼年时代,是人发展自信及安全感的关键期。过分要求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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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经历过抑郁症的人很难理解这种感觉,因为当他们没有生病的时候,他们觉得抑郁症并不存在,这是个大问题。但是当这些事实真的摆在你面前时,会深深地感到绝望和荒谬。许多沮丧的人在半夜能清楚地听到别人在喋喋不休地谈论某事,在白天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张模糊的脸,这些都是抑郁症患者比较典型的症状。另外,抑郁症影响所有人的正常生活,但有些特定人群患抑郁症的风险更高。例如,女性患抑郁症的可能性是男性的两倍,失业或离婚的人患抑郁症的风险更高。
EFT×文献 | 针对女性抑郁症患者家庭的系统夫妻治疗 {We connect people with EFT}
主要包括提供关于抑郁症的症状以及其他具体信息等。可以和精神科医生或者主治医师合作,讨论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等。在存在自杀意念时,需要制定一个安全计划。这种书面的计划可以提供一种有形的资源,降低夫妻的焦虑。和医护人员合作是安全计划的必要组成部分,尤其是当计划的一部分是呼叫医护人员时。治疗师也会帮助夫妻“重新协商解决抑郁症造成的问题”(Coyne&Benazon,2001,pp.36–37)。比如,可以帮助夫妻重新协商患病一方的角色,比如“受限制的患者”(Coyne&Benazon,2001),来提高关系中双方的平等性。也就是说,没有抑郁症的一方要在另一方抑郁症发作期间暂时承担更多的责任,但不能完全剥夺患抑郁一方的权利和义务。这可能会是一种改变“儿童-监护人”模式的有效策略。